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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护教学及其简史001

  • 望潮牧师
  • 2017-04-24 12: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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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护教学及其简史

 

经文:犹:3;提前1:18-19;林后13:8;彼前3:15;

 

引言:如果一个基督徒既做礼拜听道,自己也看圣经和有灵修,他(她)生在六十年代的西方,“神死运动”的浪潮汹涌而来时,要如何应付呢?假使你是生在五十年代无神论,马列主义广泛宣传并作为官方哲学而存在的中国,你对“宗教是鸦片”的论述得怎样回答?又如果你生活在本世纪二十年代末,在中国新文化运动,高抬“德先生”“赛先生”,就是民主和科学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反基督教运动不可一世时,你作为一个坚定的基督徒又怎么办呢?

 

护教学或称卫道学并非今天才有,它渊源流长。因为反宗教,敌基督,对圣经质疑或从寻求真理及求知欲出发,或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出发,都可能对教会及基督徒提出一连串或善意或恶意的问题和评议,护教学就是为此而产生的。有真诚的提问者必得予以满足,对真道之敌必须予以驳斥,护教学就是有系统的为信仰和教义作辩护。在基督教神学中一个分支专门致力这方面的学习和研究,而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叫卫道士或护教学者,护教家。这名称早在近二千年前,在早期基督教中就出现,我们今天作为护教学的第一讲先要谈几个问题:

 

(一)护教学的目的和作用

(二)护教学的简单历史

(三)护教学在今天的重要性。

 

一、护教学的目的和作用

 

战争有攻也有守,球类运动中也是如此,篮球队有前锋和后卫,下棋时布局也是这样,但不论是攻和守,主要是为避免失败及取得胜利。越有价值的事物越值得注意它的得失成败或胜负赢亏。基督教不是存在于沙漠或孤岛中,也不是成长在空白的领域,从它的创立者耶稣基督的一生及教会创设的第一天起就充满了善意的挑战,但更多是敌意的攻击。为了生存更为了发展,护教学就应运而生,并自然逐渐形成,即或有时不意识,或不以护教学来称呼它。

 

圣经既有这样的指示:“不要怕人的威吓,也不要惊慌,只要心里尊基督为圣,有人问你们心中盼望的缘由,就要常作准备,以温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前3:14-15)。对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进化论者,各种其他宗教信仰者,和任何不明白基督教及圣经的人所提出的各种问题,只要是诚心的,或出于无知,求知,好奇或由于寻求信仰,人生,哲学的各种问题,凡是认真的,基督徒都有义务与责任去回答他们,“护教”顾名思义是维护,保护自己所信的基督教信仰和教义。

 

对不少传统的基督徒或不求甚解及随大流盲从的基督徒往往不清楚自己真正信仰的基础和立论所在,在平安无事的时候自己还不意识,一旦质疑甚至反对的风浪兴起时,反会使自己警醒,如果不欲被外界的质疑、攻击所打败,不被自己的空白或虚弱所打倒,他就要转而从圣经,及信仰中去寻求答案和应对。从某种含义也可说,如果我们不能回答他人所提合理合情的问题,是否证明他们的不信是合理合情,而我们自己的信仰是不合情理的呢?

 

我们要意识到:提问的人可能来自各等人,甚至来自基督徒本身,而且问题也因人,因时,因地而异。当然不外乎有关神的问题,怎么样的神,或为什么有这么多种宗教,它们的异同在哪里?基督教有什么优越?耶稣基督到底和别的教主有什么差别?神迹是否真有?圣经怎么去表明及令人信服?圣经中的一些难题如何解答;圣经是否和科学矛盾冲突,进化论还是创造论更符合真理?地质学,考古学又如何与圣经吻合?关心社会之人会问到罪恶的来源,和如有上帝,为什么有这么多罪恶不公义的现象出现在世界,或存在社会中?

 

很显然,这些问题的提出是合情合理的,但要回答应付它们就势必牵涉圣经及神学,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历史,甚至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有人说护教学是在宗教信仰及知识领域内的清仓和盘点,教会要看看自己的仓库中存放些什么,缺什么,要进什么“心智上的物质”,这种看似防守护卫性质的工作若做得好就能使一些虚心寻求真理,但因为不明白而未决志归主加入基督教的人转变。

 

对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人来说,也往往有多一系列的问题要解答,如为什么大多数教会守礼拜天你们守安息日?有的牧师说律法是为犹太人的,你们为什么还要遵守?一般教会都说人死后要不上天堂就下地狱,你们为什么说人死了毫无知觉,直等到将来的复活呢?我们看到这些问题,如回答得不正确就使许多人离去。对非信徒也如此,前面提到的问题若是含糊不清,立论不明,他们自然非但不接受信仰甚至更认为自己有理由去反宗教呢!护教学中防守的含义是重要的,但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圣经也有这样的指示,叫基督徒“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争辩”(犹3)。保罗劝勉提摩太,一个青年传道者“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你为此被召。”要象基督的精兵那样,这包括要抵制传异教的,敌挡真道的,要堵住他们所说毁谤的话,要揭露假使徒等等。正面的说,就是要勇敢坚贞地传扬阐明基督教纯正的信仰和在各时代坚持福音的原则,既适应既定的时地和文化,又不受这些的支配和左右,这是护教学积极的一面。这样做的时候,难免会与假道有冲突,交锋,因为教会和真基督徒只能“买真理”不能“卖真理”,只能凡事“扶助真理,不能敌挡真理”,“只喜欢真理,不喜欢不义”。

 

基督既是羔羊也是狮子,既是山寨和保障也是骑白马的元帅,基督教和基督徒也有这两面,在卫道和护教方面有守也有攻,有回答别人所问,也有向流行的思潮发出挑战。耶稣常常智慧地回答对他所发的问题:“纳税给该撒可以不可以?”(太22:17)“一个妇人嫁过七次,复活时是归给谁?”(太22:28)“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淫妇)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办呢?”(约8:5)“夫子,律法上的诫命,哪一条是最大的呢?”(太22:37)

 

这些问题都是为试探耶稣,及令耶稣似乎左右为难的,但耶稣仍是用属天的智慧回答所有这些牵涉神学,宗教,伦理,法律,政治的问题,并带出了真理,同时也批判了假道。耶稣有时也反守为攻,如耶稣回答了法利赛人,撒都该人,和律法师联合起来一个接一个轮番的挑战后,他问他们“论到基督你们的意见如何?他是谁的子孙呢?他们回答说,是大卫的子孙。耶稣说,这样,大卫被圣灵感动,怎样还称他为主,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把你的仇敌,放在你的脚下。’大卫既称他为主,他怎么又是大卫的子孙呢?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一言,从那日以后没有人敢问他什么”(太22:41-46)。另一次耶稣问他们“约翰的洗礼是从哪里来的呢?”(太21:25-27)

 

法利赛人这次感到为难了,如果说从天上来的,那为什么不顺着施洗约翰所指引的归信他为基督呢?若说从地上来的,又怕追随施洗约翰的群众反对他们,他们就搪塞其词说不知道,耶稣就说,那我也不告诉你们,我从哪里来,因为耶稣知道他们想从他的回答中抓把柄好告他,耶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刺过来的矛,扔回去。

 

不仅耶稣是这样,上帝的道本身也包括这两面,既是生命的粮喂养精神空虚的人,生命的水滋润心灵干渴的,是基列的乳香,是膏油医治身心受创伤的;但上帝的话也是火,要烧灭那荆棘蒺藜,是大锤要打碎那顽梗的,是两刃的利剑剖析人内心的隐情和计谋。

 

但为真道打美好的仗,不是要使用武力,强制或血气,上帝的道是批判一切异端邪说、假道及人为理论的武器,决不能追随中世纪罗马教用异端裁判所为工具强迫人归信,也不能一手拿经典,一手执宝剑,让人任择其一,批判的武器不能变为用武器暴力去批判。

 

此外“竭力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争辩”其要点是为真道而争辩,不是为无穷的家谱,不是为经院主义哲学的一个针尖上有几个天使跳舞来争辩,甚至不为一些无关宏旨的礼节,仪式,字句而争辩,更不是为私利,权力,教区而争辩,正如保罗说:“我们虽然在血气中行事,却不凭血气争战,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血气的,乃是在上帝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将各样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上帝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林后10:4-6)。另一点必须指出,护教工作在达到它的目的过程中,非但不是不择手段,更不是单凭借人的理智和逻辑,而是要倚赖圣灵的光照及上帝的真理本身的力量。

 

总之,基督徒护教学的研究及其实际应用,既包含了普通启示中探讨的宗教命题,宗教哲学,为它们辩护,更具有为基督教的特别启示申辩的成分;它既有主动的宣扬也有被动的应对,既有守势也有攻势,为在邪恶及不信的世代中维护基督教信仰及为圣经教义作辩护,它堵塞恶人之口,它开启探索真理之人的心,它运用理智,它依靠圣灵,以至上帝的工作在各时代中能不断地向前发展。更进一步看,护教学也是借着各方面的研究,要从纯正的科学,有用的哲学,可靠的历史及进步的社会中找到知音和共识,将福音和真理高举出来,令更多的人感悟,信服和归从。

 

二、护教学简史

 

护教学这是近代的名词,但护教性质的言词,书籍和作为从有文化就存在,只是那时没有这个名目和说法罢了!圣经很多的篇幅都是充满了护教的色彩和笔触,如约伯记,哈巴谷书,玛拉基书,新约书信。基督作中保的工作,就是为我们信的人辩护,甚至以赛亚书上帝自己呼召说:“你们来,我们彼此辩论。”但我们今天是依循世界和教会历史的几个主要阶段来简单勾划护教工作的进行。

 

(一)旧约中为一神教辩护

 

按圣经的记载,人类最初是一神教的,中国也是这样。相信依靠独一的真活神原是上帝按他形象造人时赐给人的。只是因着魔鬼引诱人,诬蔑上帝,才令罪进入世间和人心。以后偶像崇拜,自我崇拜及多神主义,拜物教都一一兴起。上帝呼召亚伯兰出离迦勒底吾珥的故乡,就是为了要他保存一神的信仰。今天考古发掘出的吾珥城中就有一大庙为崇拜月神而设。可见那时崇拜天象已盛行,部落的神,民族的神,城邦的神都一一涌现。

 

整个旧约的环境,以色列的旧邻,不论大国小国都是多神的。所以以色列护教的中心命题倒不是有神与无神之争,而是一神与多神之分。“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上帝”(申6:4)。这是希伯来宗教的核心,也是它在宗教领域中最大的贡献。他们非但领受这启示,保存这启示,并传扬这一神的启示。当然我们看到它的艰巨性,非但有外因,即外界环境四围列国诸邦的多神影响,也有他们自身的不忠心,偏离原旨而效法其他民族,多次陷入多神的泥坑。上帝自己,也借先知不断地为此辩护,并提出种种证据以折服人心,叫人悔改归正,重新归依独一的真活神。

 

洪水之后造巴别塔,上帝显示他自己并挫折以人为本的思想举动。摩西告诉埃及法老容以色列人去旷野祭祀耶和华,法老说:“耶和华是谁,使我听他的话?我不认识耶和华”(出5:2)。埃及人是信奉多神的,上至法老下至庶民,他们拜太阳,拜月亮,拜尼罗河,拜牛,几乎什么都是神,都拜。惟独不认识那创造这一切的永生的上帝,造物主。上帝借摩西和亚伦及行出来的奇事为自己辩护。

 

在以色列人进迦南之前,摩西、约书亚谆谆告诫他们“不可随从别神,就是你们四围国民的神,因为在你们中间的耶和华你上帝,是忌邪的上帝”(申6:14)。并要求他们铲除一切偶像和假神(7:25-26)。

 

从圣经的记载看,从他们进入迦南,即上帝应许之地,不久就偏离这使以色列民与其他民族国家分别的主要之处。信仰一变,崇拜,行为,生活方式,人际关系就相应改变。在士师时期“那时以色列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以色列族屡受异邦入侵欺凌。异教妄想以此显示他们的神大于,高于,强于耶和华以色列的神。虽然以色列人在苦难中呼求耶和华,耶和华上帝就兴起士师拯救他们,以色列的根本问题不是没有统治他们属世的君王,而是弃绝上帝为他们的王。

 

君王时期,经过扫罗,第一个君王的统治。在大卫时期的中兴及重建一神信仰,到所罗门建殿的时刻,独一真神耶和华被尊崇。但很快所罗门自己受异邦女子的诱惑,也是由于他想仰仗联姻巩固自己的江山,结果多神崇拜再次如洪水猛兽般进入以色列全境(王上11:2-9)。

 

在以后的几百年,不论是在所罗门儿子罗波安手下分裂后北面的以色列或南方的犹大,百姓始终没有杜绝多神的崇拜,尽管如此,上帝还是不断地差派先知一再劝导,警戒他们要敬拜独一的真神而不要拜偶像,拜假神。在以赛亚书中上帝以创造之工和预言的能力,并以历史主宰的身分向一切假神挑战(赛46:9;40:25-26;41:1-3)。特别用以色列的遭遇及经历来辩护独一真神的权能。可以说整个旧约,尤其是以色列、犹大的历史,它的兴衰荣辱,安危祸福就是取决于是否坚持敬拜独一的主耶和华,并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的爱他。所以旧约护教的中心点就在此。

 

(二)新约圣经中,也有一个辩护捍卫的中心,那就是向人指出基督教与犹太教的异同。当时许多人,尤其罗马帝国及外邦人容易将之混淆。无疑,耶稣生在犹大,长在犹大也死在犹大,他的门徒都是犹太人,他们崇拜的地方仍是圣殿。

 

最初一切的礼仪也是千百年来犹大教传留下来的,他们的经典也是旧约圣经,语言也是当时流行的亚兰语(通俗的希伯来语)。但有一个本质的不同,即新约教会和使徒逐渐相信,接受,尊崇耶稣为基督,为预言中的弥赛亚,他的死正是应验了上帝的应许作为世人的救主,他就是千百年来圣所崇祀所预表的那一位“除去世人罪孽的上帝的羔羊”,他就是真以色列人的大祭司。他死在十字架上,而且按预言在死后第三天复活。

 

凡具有这种信心的人,非但看见旧约圣经的奇妙应验和它的美,更进入了上帝的救恩及领受后随之而来的一切属灵福分和使命。他们要去见证、传扬和为此辩护。整本新约圣经也就是犹太教所不接受的那部分,正是使徒,第一代基督徒在犹太教的传统及环境中,在外邦异族,其他宗教信仰看不明白时所要为之辩护,捍卫的一点──最主要的一点,现在不仅是一神,而且耶稣就是神,就是基督,基督教如果没有基督就什么也没有,他若不来,世界就没有希望;他若不死,罪就不得赦免,他若不复活,救赎就不生效,教会就没有生命,圣工就不能发展。

彼得对他的同胞说:“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徒4:12)。约翰论到他写的福音书说:“但记这些事,要叫你们信耶稣是基督,是上帝的儿子,并且叫你们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约20:30-31)。而保罗不论以他自己悔改转变的经历以及他宣讲的中心,都是基督和他的十字架及他的复活所彰显的神恩,和体现的上帝救人的福音。这既是他大力呈现给他盲目顽固的同胞,也是他向外邦异教徒所指出的,保罗祈愿他们成为基督徒而不是加入犹太教,他到处为此申辩,及维护这信仰并逐渐形成基督教的最早教义和神学。

 

除了彼得,约翰,保罗为耶稣是基督辩护,彼得和保罗甚至殉身外,最明显及详尽记载的是关于司提反的事迹,他想在自己同胞的执迷不悟中为基督作见证,指出耶稣是基督,但在他刚要提及这点时,就为此而献出了生命(徒7),可是他就难之前见到他为之献身的,所爱的“耶稣站在上帝的右边”,就说我看见天开了,人子站在上帝右边(徒7:54-56),他临终呼吁主说:“求主耶稣接受我的灵魂,又跪下大声喊着说,主啊!不要将这罪归于他们”(徒7:59,60)。新约圣经清楚地告诉人,他们所维护的是什么,他们为了见证传扬耶稣是基督到处奔走,他们甚至为了维护这点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三)早期教会在使徒死后,异端四起,在罗马世界固有的异教多神的土壤及希腊哲学特别是柏拉图的影响及犹大斐罗思想的薰陶下,加之后来更有四处传播的早期知识派主义入侵教会,结果就兴起形成了护教工作的全盛时期,而且涌现不少专著,它们明显是护教性质的作品,如殉道者游士丁或雅里斯他德的《辩护书》,奥利根的《驳西色斯》,泰顿写的《致希腊人》对异教作出严厉的批评,当然还有奥古士丁在内。有的上书皇帝,有的写给信奉异教的友人,有的发表告同胞书,不一而足,但都是为了基督教的合法生存及合理性而辩护,也为了批判驳斥一切歪曲,攻击基督教信仰的学说,主义,理论及异教而表明基督教的立场观点,那么,当时主要辩护的中心点又是什么呢?至少基督的神性和人性,及三一真神是主要争论的题目,其次还有正典即新约圣经的问题,这些都牵涉新约教会能否存在的基本要素。

 

(四)中世纪固然既有官方罗马天主教及经院哲学对异端的批判,如罗马教最著名的神学家之一阿奎那所写的《批驳异端总论》,但同时也有所谓被异端裁判所之类扣上“异端”帽子的人或派别,他们对“正统”教会和官方神学的反批判,及为自己依据圣经而有的信仰来辩护的行动出现,当时争论的中心点是圣经的权威和教会的传统及权威,也就是对在神权主义,神本主义外衣下实际上实行教皇一人统治,教会专权的人本主义的抗议。

 

(五)以马丁路德为代表的宗教改革,可说是将中世纪隐藏的,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争辩的典型护教事例,当时突出的问题是:到底是圣经还是教会传统,即上帝的启示还是人的立论为信仰的依据;到底是借信靠主耶稣称义,还是靠行为,如朝圣、苦修、或买赎罪券而得救;到底是只有神父才能接近上帝,还是所有基督的儿女都是祭司都可以与天父来往交通,也就是到底谁是中保,是耶稣还是人──马利亚,神父?胡斯在火刑柱上为自己所维护的信仰而献身,他朋友耶罗米也如此,前此威廉廷达尔,以后的马丁路德都为坚持自己的信仰及为圣经真理而申辩,而抗议,即或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真道就从路德张贴在教堂门上反对赎罪券并重申惟有基督才能赦罪的九十五条伸张,就从火刑柱,从地牢中传出,谬道的统治受到抑制及开始动摇。

 

(六)来到宗教改革的后期,所谓以人本主义代替神本主义,以启蒙光照运动代替中古黑暗时期,也包括对路德的以信为本的思潮的抵制,走向了另一个惟理主义的极端。当以后所谓高级评经运动出现,护教之举当然又得出现。焦点是:信仰和理性是否绝对矛盾冲突,宗教中两者什么为主为先?

 

(七)必须加上复临运动及其后期,即今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必须研究及建立的护教学。它的中心是什么才是圣经的末世论,耶稣再来或说基督复临意指什么?是否临近?天上是否有圣所?耶稣在进行什么工作?福音与律法,救恩和真理的关系如何?对立还是统一?再引发到礼拜的日子当是安息日还是星期日?复临运动史已经告诉了我们有关它的过去,今天如何写它的续篇?就是说在众说纷纭中怎样更好地高举上帝永远的福音及特别给末世的现代真理即三位天使的信息,这就成为保存教会发展圣工传扬主道的当务之急。

 

三、护教学在今日的重要性

 

从上述护教学的目的和作用及护教工作的沿革已经表明了护教学的研究及护教活动的开展并非可有可无或可等闲视之的小事,因为它关系到真神,基督,圣经真理,教会信仰等重大的基本宗教问题。最后简单地再强调一下它在今日的重要性,特别在中国的现实意义。

 

现今是末世,真理的亮光可说前所未有,我们的眼睛是有福的,因为看见了从前许多君王甚至先知想见而未见的,耳朵也是有福的,因为听见了从前许多世代的人想听而未能听得的;但同时异端也集其大成,汇集了一切抵挡上帝,反对圣经,攻击教会的东西。尤其应当看到现在正是在善恶大斗争白热化,全世界人的命运要取决于自己信仰及生活方式选择时,但同时又是思想领域,社会状况最混乱的时候,“放入光明去驱散黑暗”没有比此时此刻更紧迫了!

 

中国既有几千年固有的文化,宗教,除了有优秀的东西也包括了没落,腐朽的及自汉朝以来引入的多神思想,及以后统治影响社会人心的儒家,佛门及道教等。而近代除了本世纪初的义和团运动,反基督教运动,及盲目推崇西方的民主,以所谓“科学”压倒一切的唯物主义的思潮,又加上五十年代的无神论,马列主义及进化论的灌输,又兼之在这以前,西方传教事业中的负面影响,及中国教会真正三自建设,包括神学建设的软弱,大量新信徒进入,异端邪说旁门左道也乘机潜入,肆意活动,以及由于对复临信徒信仰的误解,歪曲所造成的排斥、歧视和压制,都令我们感到,今天对陌生,或似曾面熟之护教研究及捍卫真道的工作应当重视及加强。它的重要性在今天非但不容低估更宜强调。

 

小结:今天先后讲了护教学有两个主要目的,在时代的进行中积极地更好地弘扬真理,另外就是不仅为被动的应付一切对教义、教会的挑战和质疑,也能因此堵塞谬道歪理的流行,从而使因无知不明真相及有求知之心的人,能拨开云雾,而在心灵和信仰领域中得见天日。护教包括维护、辩护、保护的意思,但不是凭血气,惟理智,而是靠圣灵,依据真理;不是诡辩,强词夺理,而是揭穿它们,以敬虔的心,严肃的态度,谦虚的精神,及温柔的方式来进行。

 

其次从旧约、新约圣经,早期教会,中古时期,宗教改革,和复临运动前后的护教历史中指出它们研究争辩的中心及不同题旨。

 

最后指出在今天末世,在中国教会中护教,特别对复临信徒有它的重要性。正如圣经所预言的两面。“兴起发光,因为你的光已经来到,耶和华的荣耀发现照耀你。”同时现在是“黑暗遮盖大地,幽暗遮盖万民”之时,黑夜已深但白昼也将近。护教工作当作出它的贡献,让真光代替黑暗,真神代替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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